白鸦溺水

挖坑不填太开心了

失踪人口。
真是怎么看怎么脏啊

自己画了套指针光标!第一次尝试。用的很开心xd。

没题目任性(2)

  “特邀牧师。先生们放我进去可好?”被两名门卫拦在外边左右为难,不可进不可退。正不知所措之时眼前终于出现了熟悉的面孔。诸葛亮早早算到此事却姗姗来迟,悠哉悠哉。他一耸肩表示自己不过是觉得这没什么大不了。两名门卫见了是骑士长来,各朝两面退开一米,恭敬屈身行礼,向那确定了身份的特邀牧师投去一个饱含歉意的眼神。还未缓过神来就被蓝发骑士扯着手臂就往城内跑,一面小声嘟哝这未免太过着急了些。当诸葛亮在刘备面前说自己好话的时候,内心思绪万千也根本无心听那上级对自己的评价,仅觉得这孔明好似死也要拉个人一块死。可谁让他是诸葛亮呢,要换做别人,如何推脱也绝不会同意。于是乎,诸葛亮的措辞让刘备顾不得思考,眼下就算不得天时,不得地利,也再不能失人心。打破祖辈的规矩,一名骑士带上一名牧师同行讨伐,整顿几日即刻出发。突如其来的决定让诸葛亮也一顿,隐约有些感到确实像是被时间推着向前走,没想到一切是并没有充足的心理准备的时间。如今也确实无法回头,难道不是怪在人心叵测吗。
      从此为照顾通讯,方便交流,刘备特将庞统从教廷接到诸葛亮的据点,倒是人有些不太习惯,略有些拘谨,仿佛想起了被拦在门外的那次,但也并不上心。着实没有再发生那样的事件,下人见了他也一副颔首低眉的模样,只是少见了点以前悠然自得的心境。就在那前一晚,两人交谈如往常,只是换了个场景话题也蒙上了一层淡雾,天无流云,一干二净冷寂的紧。像是在为明天打个心理准备,好让毫无实际经验的骑士和牧师不要太过于飘飘然。
      于是次日出城,只感觉两个人心中都跟压着块磐石一般,生与死之间阴影笼罩的喘不过气来。实是因为压根不清楚那恶魔的老巢在哪儿,就这样漫无目的游走耗尽一生也并非不可能。好在循着刘备的嘱咐,一路顺前者留下的印记,为防止此次出征也如以往失败星宿陨落,需要在找到印记时加深一次,但只怕皇城再输不起人才了。那标记实在是有点向比较危险的地带发展,不过也不奇怪,恶魔若是生活在十分正常的地方,那是生灵涂炭了。诸葛亮只手拨开草丛朝里面探去,庞统伏下身子警惕的守在人旁边。路途崎岖,这时日也不早了,暮色霎时直接压下来,笼罩着四周一片昏暗。
      “看来,现下是置身于森林之中,眼下赶路也累了,不如歇歇。不过…首先找个阴凉干燥处,以免生物袭击。缺水,找条水藤,七三分节处敲击。”庞统闻言,这才稍稍将一直紧绷着的表情放缓,偏头对着他的骑士笑笑。“懂得挺多,很久没这么下功夫了吧,对研究以外的事情。”骑士一怔,张了张口却凝噎,似是怀念起此前的差事来,不免有点难过,只是凝望着地面几秒,才继续寻找起合适的休憩点。那牧师自知不该多说,帮着四处张望,又不知何处最为合适,就跟着骑士兜兜转转,诸葛亮转过头来朝他笑笑。“身份伪装的很成功,可是别把原先的学问都还给老师了?”随后他指了指前面山岩凸起的一块地方,“此地干燥无水,又遍布无害杂草,适合短时间借宿几夜,仅需几根树枝即可。再者…比较窄,理应可容一人多七分…说起来,你什么都没带?”话题转移十分突兀,庞统投以一个会意且并不在乎的眼神。“挤一挤。还有,我当然是带了书,以及陶埙。”
      天色渐渐沉下,远处传来悠扬的狐鸣狼啸。两人采用轮流守夜的方式,牧师不知怎的率先提出守前半夜。待骑士睡下之后,形影单只躲在由树枝搭成的十分不稳固的小蓬前,单腿屈起一手臂靠在膝盖上,另一手顺起陶埙,埙音缠绵,响彻林间。声似藕断丝连,将要失去时又有全新一丝接上,飘摇婉转,令庞统自己也忘却身置何处,只想着随遇而安罢。阵阵埙声滋起睡意,揉了揉太阳穴往后看实是一番惊讶。骑士的睡眠似乎很浅,早在那不动声色的聆听有过一些时辰了。见人终于发现自己这才轻笑几声。庞统并非是怯于展示,于是乎跟着笑笑,心里一紧不管不顾直接钻进小蓬中和人挤着,随后干脆抱着他直接睡下,完全对人的质问不闻不问。诸葛亮无奈力气不敌人,叹气祈祷上帝别对他们这么残忍,仅第一夜也要遇上点野兽之类。蓝眸沉沉的盯着那一头淡色泛白的头发,看着看着也出了神,再几刻也撑不住靠在人身上睡去,没了陶埙就与兽鸣相伴吧。
——TBC♪
小甜饼好吃吧唧吧唧。要师兄抱。

没有题目极为任性。

亮统亮偏西幻pa。骑士亮x牧师统
part.1
    草色葱茏,影布国都。王朝历代几世无不考虑着同一问题,迄今三千多年,那就是——讨伐恶魔。今年又换了代骑士长,据说是因为上一届骑士长明摆着是个十分能干的才者,讨伐恶龙未归,从此人间蒸发了,搞得全国上下人心惶惶,上级也不得不将自己尤为信任而年轻有为的人派去当任新晋骑士长。骑士,是个危险的行业,既要严尊骑士道,又要自身素质高。所以诸葛亮其实并不愿参与,他本意只想静观其变,虽说忠心可鉴,可也不想去冒这个险,还是那国王亲临几次,七求八求方才答应下来,但他声明,若不是有被国民误会的可能,他绝对不去。内部政事该有多么安逸——
    然后梦醒了。今天是上任的仪式,男人缓缓睁开眼睛,一道微光穿过玻璃窗打在那桌面上,反光而闪的绮丽。大早上便有人敲门催促,惹的人一阵不悦,草草洗漱完毕阴着脸但仍庄重的套上骑士长的盔甲,一路小跑到祭台地点。几乎所有的繁华城镇,甚至部分村落的民众齐聚一堂,都直勾勾盯着这位未曾谋面的新骑士长上下打量,一下子面对那么多人诸葛亮倒是也不慌不忙。誓词庄严神圣流淌在每个人的心间,现在人人都知道,这个人已经同意将他的生命全部赠与国家。诸葛亮眼中映现的是一幕幕骑士与恶魔互相厮杀的残酷画面,那些史书上的记载无一例外是令人遗憾的结局,他明白或许他将踏入深渊一去不返。可是又能怎样呢,这是王朝历代的夙愿,在这个纷扰的世界能够被一个地方接纳是如此幸运——以至于将命运都托付给国家也无可厚非了。何况刘备还算是个惟贤惟德的好国王。
    仪式进行的还算顺利,结束后便拖着慵懒的步子回到常呆着的那个地方,却直接被人挡在外面,正当骑士长摸不着头脑之时忽然想起了什么,稍有些难为情折了方向就跑去找上级商讨谁来接替他原本的职业。待上级如常人也就他能够如此自然,外围的暖阳褪了些许,但是鹰鸣悠远凄异,伴着却莫名的舒适,想来大概是习惯了生活方式。说是商讨,实则仅诸葛亮一人侃侃而谈,与他面对面的刘备听的茫茫然,给那个蓝发青年的述词绕的云里雾里,只得跟着陪笑点头,倒好像他成了听令的下士。偶然见听见似乎是比较重要的内容,诸葛亮身子前倾手握成拳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查阅了有关祖先历代的关于屠杀恶魔的记载,发现他们都只以英勇才智的骑士长单枪匹马的讨伐,结果当然势单力薄,覆灭在所难免。所以我想,应该带上一名可靠的同伴,尤其是教廷内制度比较完善,需要一名做事精明,辅助到位的人。我想——我可以自己选个有把握的人吗。”说罢,刘备目送人离去,一面思索这话其中的意思,一面仿佛自己还遗漏了什么忘记交代给他。“还有——让元直替我上任吧。以及…据点在哪。”没跑出几步诸葛亮返回来告知,把刘备的思绪一下打乱。这样,原来是忘了告诉他新工作地点。
    最靠近皇城的就是那个大教堂。许多虔诚的信徒来往出入,庞统是那里面较有威望的牧师。也是一早就看出这种讨伐机制的弊端却一直没能提出,毕竟牧师的想法无法直接传达。好在早与故友诸葛亮讨论过这事,只觉得这样一直牺牲人才却无法削弱那邪恶势力一点皮毛,实在愚蠢。两人 常趁周末礼拜的一点闲暇时光在教廷内随意聊些日常,关于那些公务,身体状况,发生的趣事儿,甚至心情与真挚的感情。庞统当然知道,他孔明信不过别的牧师。没等信使敲门便先人一步将门拉开,尽在预料之中。将那信使送来的函帖捏在指间把玩,不紧不慢朝着皇城挪步,显得一副满不在乎。

——TBC

*不催我就懒。是小甜饼。

*师兄不夸夸我吗

许你明知故犯。

#现代 亮统亮。
*part1
       这几天又接到几桩作案手法相同的案子,门口值班的警卫若不是以暴力拦下那警署的大门都快被民众给拆了。上级实在是忙不太过来,派了个比较信任的高级警官来平镇闹事的家伙们,顺带将这个毫无头绪的案件一股脑儿的加在他身上。淡蓝色头发的警官显然不太想管,不过上级的指示还是照办为好。
      没了那些阴晦的怨气,署内开始窸窸窣窣漏出了点小声讨论这个高明的窃贼的声音。既没有让那些人丢了什么重要值钱的玩意,又没有伤人。只是偷着拿了些不是很起眼的丝线之类,所以来闹者大多是些从事纺织的姑娘。“诸葛亮,这又是你的邮件。我说什么来着,天天基本都有送到你这的邮件,这路我都跑熟络了。”邮差调笑着,转身就跑。警官平淡的将那邮件连封带信揉作一团丢进垃圾桶里,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不是恐吓信就是表达爱意的小情书,对认真负责的诸葛警官来说自然不入眼,现下又排来了工作,这等私事影响头脑得不偿失。
      在诸葛亮眼里,还没有什么案件能够让他十分上心。一般的作案手段实在是愚钝,两三下就把人给逮着了。
*part2
      又一人来报案,这次怠惰许久的警署终于派了比较可靠的人前去现场调查。这报案的人也是聪明,一发现异常直接就来,给留下了新鲜的现场。诸葛亮带了几个人来守着,自己进了那失窃的房间来回渡步探查。这次仍仅仅丢失了些金丝,且并没有一次性拿完。虽谈不上价值连城,不过也是这家人的宝贝。房间内并没有任何值得注意的藏匿点,空空旷旷看来是专门用来收藏丝线的。窗锁被人用极细的棍撬开,门并没有被破坏,完全没有留下指纹。一切的一切都完美的令人怀疑,警官脑内迅速的掠过一个身影使他难以置信。但是有难度的案子,这样精妙的偷窃手段,很久没有这等兴致了。
      全然没有线索让诸葛亮不得不直接代入他的老同学。大学时与他十分要好,成绩优异的不相上下,本打算两人一起毕业到这个精英云集的警署就职混饭吃。不想毕业之后那人就和人间蒸发似得不见了,想来特别可惜。“庞…。”不自觉想起那人的名字,压低帽沿暗下指责自己工作时间居然还是分了心。
      不过绝对和那信没有关系。
*part3
      天色已晚。诸葛亮便吩咐那些随从的警员快些回去待命,自己留在这里继续办事,那些警员推推搡搡险些乱了步子。依着断断续续的一些印象,仅需要留在这里守株待兔。从窗外透进些月光夹杂着星星点点的灯光,街上的夜市热闹起来,人来人往正是浑水摸鱼的好时机。也难怪,这个点这家人也都不在,东西被偷也是情理之中。
      熙熙攘攘的人声掺和着些戏曲和叫卖的喊声,已经有些放松的诸葛亮靠着墙角出神。突然有了些异样的声响从那窗户边传进敏锐的警官耳中,那眸子可算是有了精气神,健步冲到传遍胡乱一摸,果真一阵线状的触感,那些丝线在外面灯火通明的照应下显的发光,实有被窃金丝的影子。用力一扯,反倒并不困难,似乎是很珍惜这线似得,眼前人主动现了身。诸葛亮抬眸,见到那面孔熟悉的要命,两个人面面相觑久久凝噎。
*part4
      “果然派的是你。”操着丝线半笑不笑的人收了刚才紧绷着的面孔,完全不在意眼前人将拿他如何的模样,仿佛早有所预料一般。一副瞅着老相识而不知从何而来的亲近感却无端自然的很,庞统缓缓伸出手来,戳了下人的额头,“警官先生,怎么,不开心啦。”
      “庞统。算尽天下没想到分道扬镳,更是想不到我做了警察,你成了窃犯。”诸葛亮也险些笑出声来,这世事无常,人算不如天算,“早有所猜测是你。早明白你能猜到是我。现在,你被捕了。”两三步上去顺起手铐擒住人手就是一铐,丝毫不留给人反制的余地,庞统面色不改的看着人麻利的给他套上手铐,只是动了动手指,毫无悔改之意,却有效的使那警官一顿愣在原地。“这是我的乐趣。”
      一声轻的只有诸葛亮自己才能意识到的叹息,他低头沉沉的思索。“得了吧。快走,看见你就烦。带着你那个家伙离开,当我没看见就是。”毫不客气的语气,双手却攸的直接放开,“偷袭要是把我打傻了,这后半辈子你给我赔。”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度看清这个世界时,只剩了一声金属落地的脆响。夜晚的风凛冽的很是无情,但夜市还是很热闹,几只童稚嬉戏放的烛灯飘飘摇摇带着稚嫩的愿望去到云端,单留一个警官一怔一怔的,想的不知道是些什么。
*part5
      再过好几日都没了此类案件的消息,署长也总算是松了口气。又回到清闲的没有警察该有的紧张感的日子对他们来说几乎习以为常。
      诸葛亮一个人默默忍下了所有来自嫉妒他能力的下层无名小辈十分明显的嘲笑。因为他没能解决那个案件,抓住犯人,但他心知肚明。
      “下次就不要让我再看见你。是不是线玩多了,就连人的心弦也能拨动自如。…”显然不甘自己久来镇定的心境居然被那人一触就崩,单手撑着脸,喝着茶虚度下午。


*part6
“新晋警官庞统,报告。”
“来这里登记,你小子还真是幸运,居然被不知道怎么想的上级直接提拔到和那个天才警官同一等级去。”
诸葛亮一直一个人的办公室现在多了一个位置,又是那个令人讨厌的爽朗的笑声。
“多谢,这就来陪你下半辈子。还记得大学那时,你也是这么说的。”
“不是这个陪。…也罢。听好了,你被捕了,终身监禁,地点我这里。”

失踪入口#想了想还是拿上来了 摸的最可爱的一次西汉的鱼.可爱死我了q
tag打多一点(。

10日相处

Day.5
两个小时前张良和安琪拉一身疲惫的从外面的世界回到家里,今天的经历简直太过刺激了。路过客厅,他偶然看见一本像是安琪拉的日记一样的书摆在桌角,虽说好奇心会害死猫——不过那是对别人说的。他还是忍不住走过去翻了翻,想看看这女孩儿今天到底记了什么名堂。
10月7日        星期五          晴
我非要拉着张先生去游乐园,那里不是很好玩么?再说了不缺吃的又不缺休息的地方,游乐园——天堂一般的存在不是?他不信,总宅在家里我觉得我头上已经快要生出蜘蛛网了。
然后我就用了一些特殊方法把他逼出门了。

读到这里张良一顿,抬头想要喊些什么,想自己在读的是别人的日记,这样岂不引火烧身?于是作罢。

这样的人啊好像一点都不浪漫…。我想去坐摩天轮嘛他又觉得只是看风景而已,我想去玩鬼屋嘛,他又觉得太可怕了不适合他。你看看那些情侣们好不好??我都不怕你怕什么真是的…看来我以后是不是只要叫大家伙们陪我就好了。

张良感到有些错愕,什么…为什么要看人家情侣?莫非是想让我学习?学习是好事,可是我们又都没有对象…?眨眨眼。好像又让她生气了呢。莫名有些愧疚。

最后还是我百般无赖的让他把他的书放下了,说实话虽然书是个好东西可是也不能放弃去玩的机会啊!!!过山车走起!!我们在排队的时候先看了一遍别人玩,身边那位斯斯文文的先生貌似有点惶恐,明明应该是女孩子害怕男孩子护着才对…?嘛不过这样的体会也不错。队伍好长,先让他排着我去买饮料♪
回来的时候已经到了,因为便利店的队伍也好长。这大概就是游乐场的坏处吧,之前怎么没想到呢?果真是人家比较周密细心。

张良窃喜。被夸确实挺开心的,想家里那俩人和自己非但不共勉还互损。人生啊——

我们一上去就默契的找到一个两个座位都空着的一排。我想的是和他坐一起才是一起来玩的目的和象征,不知道他想的是如何?大概是因为害怕。(no)等待了一会人都陆陆续续做齐了,车就开始发动起来,刚开始上坡很慢,旁边的张良见状也有些放下心了,之间突然一个下坡快的如同在飞一样,我猜要不是他平常就可以双脚离地,早就被吓的魂飞魄散了吧嘻嘻。不过也真是有趣啊,我们后座的女孩子吓的带了哭腔,我却是全程笑着下来的,想想这一点也不温柔可爱呢。张良一路是紧闭着双眼,好像一睁开就会看到自己被甩出去的样子,你是感受不到安全措施的存在么?

这样的男生也是少见的让我倍感珍惜呀。

张良不好意思的扶额,居然还没有女孩子心态好…。挫败感。
「喂。你在看…我,的,日记?」女孩子洗完澡就看到某人坐在沙发上仔仔细细的看着自己的日记。

「我…抱歉。还你…」好奇心果然害死了猫。他把日记递给人。

「没有有看到什么奇怪的话吧?」「有啊,最后一句。」

「…笨蛋。这么问就是想让你别去想知道了吗??」张良思索,最后一句话的含义?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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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再继续咸鱼下去了。本女巫要废了。

月考前最后的挣扎。smk

10日相处(五)

嗨呀老实说我懒得填…咳。
…………………
Day.4
10.6     星期四        阴
今天的天灰蒙蒙的。好,我觉得其实我是悲喜交加的?刘季给我来信了,他告诉我他过的不是很好。感冒了,日。这是原话,我可不能像他那样乱喷脏话。他说他很想我,还有让重言快点回去,他知道他跑出去玩了。他还想让我回信给他,告诉他我的现状。信封很好看,我把他收藏在匣子里,我说的是简约美。可惜我觉得我已经没那个运气碰到他了,市区谁不知道他跑起来谁都追不上。

我要和刘季回复的内容之一就是和这位小魔法师相处的如何。我今天惹到安琪拉了,我对天发誓我真不是故意的,我甚至有点后悔了——为什么要出门呢。只是因为大清早的想出去透透气便没有和她说,其实只是因为看她睡的挺好不去打搅为好。我也没想到她会有那么大的反应,其实我觉得没什么的。

现在是十一点半了,她在她房里看书,希望不会突然推门进来,也希望不要看见我正在写日记,最好不要知道我在日记里提到她。顺手在旁边画个小星星,★

就在刚才她仍然还是气着,但她把原因统统告诉我了,明摆着要我想办法哄她。怎么办呢我,苦手。这人生啊最麻烦的两件事就是女孩子和刘季。她说,她醒来后已经是八点整了,我那时才出门不久,她四处寻不到我。

后面看我从容不迫的从大门口进来,她脸上马上就阴了一大片,什么也不说还把她最喜欢的书一甩甩到沙发上。仿佛看见了书流出来的泪水呢…我在写什么呢。我有点不知所措,突然间明白了什么,结合刚刚做的事情得出了结果,然后我就去查了查那本《如何应付女孩子全场合版本》,瞬间明白了应该怎么做。太白果真厉害,照他这么干我不得被赶出去才怪。所以我就自食其力…

凭印象里韩重言的做法,先是敲敲门再进去,见女孩头也不抬的窝在床上,我僵在床边,脑子里有很多乱七八糟的想法在碰撞。首先,我就这样到女孩子的闺房里来了?意外的很轻松。而且房间,很好看…

然后,我蹑手蹑脚的爬上床跪在床沿那里盯着她,突然觉得有些突兀和羞耻,咽了下口水,那时候觉得房间里有些太热了。然后我很不争气的去开了风扇再继续思考。我看她偷偷的瞄了我一眼,嘴角似乎带了些笑意,我想这样起作用了。

我便接着往她那里靠,床单是粉色的,平滑舒适,所以我啊第一次离女孩子这么近居然是这样的原因,想要道个歉而已。我借着房间里热的缘由给她拉开了被子,那种时候我还能再思考些什么?想到什么做便是了。我把她耳旁的碎发撩开,俯下身子,心跳的有些快的让我招架不住了,气息打她的脸上。

“抱歉了,应该和你说一声,辛苦你这样担心我。”

我就是这么说的,感到脸颊有些烫,感到这一切都有些疯掉了。我感觉窜出去了,也不去注意她脸上的表情,刚刚她悄咪咪的来到我房前,探出个脑袋对我说了句话。我觉得世界上都不会有对我这么好的女孩儿了。

“因为我在乎你啊笨蛋。”

这种感情叫做什么呢?太白的书上教过,当女孩表达在乎你的意思之时,无论她是不是对你亲近还是别的什么,总之你被喜欢了。

对的,叫做喜欢。
………………………………………………
没什么要说的,有人在追吗这个buni
tag都是小私心了…

快活啊.#邦良


梗:迟来的生日快乐。#良视角#糖all放心吃啊#同居au

我们生活在一起很开心,虽然有时候会和你打打闹闹的,会很不满你对别的姑娘的调侃,会毫不留情的阻止你要做的出格的事。你每天都在笑,不得不说挺好看的,你会告诉我你之前的风情万种,我会回给你一个贴脸糊书。你总是不在意的。

刘邦总是不在意的。

他过生日的时候更是开心,不过一反常态的,过什么节日都请许多人到家里来祝贺,唯独生日只与我一起度过。每年过生日都由自己一手策划惊喜,他仅需回来享受,我甘愿,因为他开心。

良真的很欣慰。

喜欢了就是喜欢了,没有得后悔,更何况何来后悔的缘由?他爱我就是爱了,对我发誓直到我不再能帮他庆祝生日的那一刻才能放手。

我也喜欢寄信,寄许许多多的信给他,尽管他就在我边上。纸质的触感能比毫无感情的电子字体多出好几份回味,回味自己犯了什么错误,还有多少时间。

那年某晚他彻夜未归,无可否认的,我也心急。第二天他回来的时候脚步都是飘忽不定的,大概是宿醉了吧。我把他按在沙发上前所未有的狠狠训斥了一顿,他吓的立刻清醒过来,连向我保证了永远不会在十二点之后踏不进门,不然我就可以使唤他做任何事。

把我当小孩子哄着呢?他一直以来我让他做什么他能办的也都办了,虽然有时候很不听话。气。这是之后我一个人关在房间里的后话了,他还在外边敲着门呢。

…。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呢?好像每天,外面的光线都在一点点变暗,家里在一点点变乱。我猜又是刘季在捣鼓什么把这儿弄的乌烟瘴气的。他还在笑…。我应该过去教训他一下。

“子房会不会忘记我呢?”某日他这么问了,我的回答当然是毫不犹豫的不会。他开心的,把我一把拉过去环住,絮絮叨叨着点什么,低头往我额头上蜻蜓点水般吻了下。我一怔。陪他笑好了。

再之后的一天,我突然生了一场大病,好像什么都不记得了。眼前这个紫发的男子是谁呢?只是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却始终想不起来。只记得自己要写信,写信给一个人,他好像就在我附近。医师告诉我,我失去了大部分记忆。记忆会恢复,只是需要时间。我有些惶恐,又觉得无谓了。

夜以继日的写,却没有收到回信。尽管没有我也仍然没有放弃,因为信啊,不是用来兑换回信的,是通过一字一句间,传达到自己的心意的。

我盼望着恢复记忆,因为虽然想不起来什么,身体却好像记得要做什么。想必是习惯使然,从着做便是,好像到一个人生日了,我呀每年都变着花样给他准备着。不过这些年好像冷清了不少,是我没有准备好吗?

次年,我什么都想起来了。
可是呢?

又到了你的生日,你还不在家,偷偷的出门给你买礼物,你喜欢的会是什么,我心里都清楚。面上洋溢着好久不见的笑容,礼物盒精致的包装起来。

推门而入,熟悉的装潢。微笑着把礼物摆在桌上,躲在被窝里悄悄的等人回来,突然跳出来给他个笑容,完美的计划不可能失误。十二点即将来临,该是时候了,我跑到门前守候。

好了,好了。十二点的钟声响起,之后的三分钟,四分钟。一个人也没有。怎么…不是说好了,不过十二点吗?我可是要好好惩罚一番。

“子房,我回来啦!”

……
对。不能再继续装作不知道的样子了。我可是什么都想起来了,对吗?那天你彻夜未归。出了事故,去了很遥远的地方。不再会回来了。我便尝试欺骗自己,想办法让自己彻底忘却。是个好方法,对吧?麻痹自己,假装你会回来的样子。

“生日快乐。”

说完之后,应该干什么呢?五彩缤纷的信封散落了一地,应该寄往哪里呢?花花绿绿的气球与礼炮,应该挑哪个才好呢?什么都没有了。

什么都没有了。家里明明已经什么都没有了。越来越萎靡的自己。在这之后,在这之后…?你在遥远的流年背后早已离去,而我永远做不到忘掉什么。还以为什么,却终究只能沦为以为了。

“子房?猜猜我是谁。”惊喜的回过头,看到仍摆着的合照。与你的记忆和你我的笑容。还是无法挽回了,刘季。一切都是泡影而已。

对不起。这一次,是我迟了。
…………………………
和朋友玩的文手游戏,虽然根本就不是什么文手x规则是:同一个cp 双方互相提供梗
一个甜梗产成刀子 一个虐梗产成糖x
另一篇作者ID:Growen
感谢观看和喜欢,亲爱的别打脸噢.!!

另外谁教我怎么弄把字划掉的横线啊…